第56章 收为心腹,猛将归心

大雍无冕 玄天大帝dong 2484 字 1个月前

他声音陡然提高:“你可愿做我这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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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霍然起身,单膝跪地,抱拳过头:“秦烈愿为大人手中刀!但凭驱使,绝无二心!”

“好!”林砚扶起他,从怀中取出一物,是枚铜制腰牌,正面刻“巡察使府护卫营”,背面刻“副统领秦”。“从今日起,你便是护卫营副统领,秩从七品,年俸八十两,月粮一石。掌操练、巡防、缉捕。可愿受?”

秦烈双手接过腰牌,入手沉甸甸。这不仅是官职,是信任,更是他秦家沉寂三代后,重新拿回的尊严。

“末将,领命!”

晨起,客栈前堂。

众护卫正在用早饭,见秦烈随林砚、萧彻走进来,皆起身行礼。秦烈已换上一身崭新的青色戎装,腰佩铜牌,虽背伤未愈,但身姿挺拔如松,顾盼间自有威仪。

林砚示意众人坐下,朗声道:“诸位兄弟,今日起,秦烈秦教头,便是我护卫营副统领。他一身武艺,大家都见识过了。但军中不只看武艺,更看品行,看担当。秦统领为人如何,昨日大家有目共睹。望诸位精诚团结,共护殿下周全。”

众护卫齐声应诺,但眼神中仍有疑虑——毕竟是半路杀出的外人,又背着命案,能否服众,还需看真章。

早饭后,队伍正要出发,镇外忽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孙二狗冲进来,脸色凝重:“大人,镇外来了一队官兵,约百人,带队的是沧州卫的千户,姓刘,是刘百万的族弟。说是奉知府令,缉拿要犯秦烈,要搜镇。”

众人色变。秦烈握紧刀柄,看向林砚。

林砚神色不变:“赵铁柱,带殿下从后门走,按原计划,绕道景州。孙二狗,你领五十人,扮作商队,护送殿下。余下五十人,随我留下。”

“大人不可!”萧彻急道,“你留下太危险!”

“殿下放心,我自有分寸。”林砚微笑,“他们要找的是秦烈,不是我。况且,我也想会会这位刘千户。”

萧彻还要再说,林砚已对孙二狗使眼色。孙二狗会意,半请半扶地将萧彻带往后院。秦烈想留下,被林砚制止:“你是正主,留下反而麻烦。随殿下走,保护好他。”

秦烈咬牙,重重点头,转身跟上。

片刻,客栈前街已被官兵围住。当先是个三十来岁的军官,面皮白净,但眼带戾气,正是沧州卫千户刘雄。他骑着高头大马,手按刀柄,傲然扫视客栈。

“里面的人听着!本官奉知府大人令,缉拿要犯秦烈!识相的,乖乖交人,否则,以同党论处!”

客栈门开,林砚缓步走出,身后只跟了赵铁柱和四名护卫。他一身青衫,外罩狐裘,在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中,显得格格不入的闲适。

“这位军爷,”林砚拱手,“不知要犯何人?我等是过路商旅,在此歇脚,并未见什么要犯。”

刘雄眯眼打量他:“商旅?商旅带这么多护卫?看你气度,不像寻常商人。报上名来!”

“在下姓林,青州人氏,做些盐货生意。”林砚淡淡道,“至于护卫,如今世道不太平,多带几个人,图个安心。军爷若不信,可查验路引、货单。”

他一挥手,赵铁柱递上路引、税单。刘雄接过,扫了几眼,确是青州盐商的凭证,盖着青州盐务总署的印。他心下怀疑,但无实证,便道:“既然不是要犯同党,就请让开,本官要搜店!”

“且慢。”林砚上前一步,“军爷要搜店,可有知府搜捕文书?按大雍律,官兵入民宅搜查,需有州县正印官签发的文书,写明事由、范围、时限。军爷可否出示?”

刘雄语塞。他匆忙而来,哪顾得上文书?当下恼羞成怒:“本官奉的是口谕!你敢阻拦,就是抗命!来人,给我搜!”

官兵正要动,林砚忽然提高声音:“刘千户,你口口声声奉知府令,可据我所知,大雍军制,卫所官兵,无兵部调令,不得参与地方缉捕。你带兵入镇,是越权。更别说,你与案犯秦烈有私怨——刘百万是你族兄,你此来,是为公,还是为私?”

这话诛心。刘雄脸色一变,厉声道:“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刘千户心里清楚。”林砚从袖中取出一页纸,当众展开,“这是枯柳镇二十三户百姓的联名状,状告刘百万强占民田、逼死人命。秦烈为乡民伸冤,打死刘百万,是为民除害。你身为朝廷命官,不为民做主,反为虎作伥,该当何罪?”

刘雄又惊又怒,他没想到林砚短短一日,竟已拿到联名状。更没想到,对方敢当众撕破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