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岑连他的那点小伤口都心疼的要命。盛潇怕兰岑伤心难过,更怕兰岑因此再次放弃他。

全身火辣辣地疼着,像是有一团大火,在他的身体内燃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全都着了火,在剧烈地沸腾。

每个细胞都在蒸发、在叫嚣。

疼得迷迷糊糊之际,盛潇的脑海中响起了盛浓说过的一句话:“这么疼,还要坚持,值得吗?”

……

“你怎么洗了那么久?热水器都来不及供应热水。你看你,脸都冻白了。”兰岑给盛潇包扎好了伤口,又拿电吹风给他吹头发。

盛潇抱着他的腰,将整张脸埋入他的怀里,贪恋着他身上的温度。“兰岑,我好想你。”

“我看你在澳洲剪羊毛骑马还挺开心的。”兰岑关掉吹风机,凉凉说,“还有个青梅竹马的oga陪伴。要不是候子铭生日,你舍得回来吗?”

盛潇抬头,笑得十分开心:“兰岑,你吃醋了。”

“对,我吃醋了。”兰岑很干脆地承认了,“盛潇,以后不要离开我这么久。说好的一辈子形影不离,缺一天都不行。”

盛潇拉着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身上,随即将他拥入怀中。

盛潇喜欢这样的拥抱方式,两人的身体贴合在一起,每一处都紧密地相依,让他生出了一种幸福感。

仿佛他们的怀抱生来就是为彼此而准备的。

仿佛两人就是天注定的一对。

谁都无法把他们拆开。

这天晚上,盛潇抱着兰岑入睡。没有身体本能的欲念,也没有旖旎的想法,唯有对此刻拥有的满足,他们在彼此清浅的呼吸声中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