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搞成这样?”兰岑连忙拿了毛巾,给他擦拭着头发。
盛潇笑嘻嘻道:“外面下了雨,挺大的。”
“那你鞋子呢?”兰岑催促道,“快说,怎么回事?”
盛潇叹了口气:“我妈把我关起来,不让我出来找你。我就顺着阳台水管爬了下来,让阿琛到门口接我。”
“胡闹!要是摔了怎么办?”兰岑眉头紧蹙。
“才二层,摔不死的。”盛潇给了兰岑一个熊抱,“兰岑,我好想你啊。”
兰岑推开他,问出了他在停车场就想问的问题:“江酌也在澳洲,对吧?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盛潇愣了下,神情有些不自然,“兰岑,我怕你想太多。”
“所以,你就把我蒙在鼓里。所有人都知道,就我不知道自己的男朋友在外面和一个oga游玩。”兰岑强行压抑着发火的冲动。
盛潇连忙解释:“是我妈安排的。江酌事先也不知道我在澳洲。兰岑,我发誓,我和他真的没什么。”
见兰岑脸色依旧阴沉,盛潇开始卖惨:“人家为了见你,差点从二楼摔了下来,右脚也被地上的石头划了,还流了血,你居然不相信我。没良心!”
兰岑闻言,连忙让盛潇坐在椅子上。他蹲在地上,抬起盛潇的右脚,在一片沙子和泥泞中看到了一道小口子,还在往外渗着血。
兰岑心疼极了,去找医药箱,盛潇突然说要洗澡,跑到洗手间。
花洒的水开到最大,洒落下来。
盛潇蜷缩在墙角,死死咬着手,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叫了出声。为什么还不到一个月,他又发病了?
水很好地藏起了他的信息素。盛潇不敢、也不愿兰岑看到他现在这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