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爷很小时候呆过的老宅,从昏迷中醒来,看到一旁伏在案上同样昏迷的桃儿,她就知道王爷的意思了。
一刀走前留下了充足的食物,老宅安静的吓人,她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可不做什么,心里又空唠唠的。
于是用篓子装了米就出了宅门,想要洗洗。
这里家家户户门口都装了井。
苏奶□□发全白,干枯的手颤巍巍的好像要折倒,可一桶水下去,转着绳子的手却很稳。
陶苓回了她的话,“您怎么不走?”
不大的小镇邻居几户都用大石头掩了门,一看就是听了消息走了。
苏奶奶用力又装上一桶水,放到地上喘匀了气这才笑着回,“哎,人老了,走不动了,也不想走了。”
她并不清晰的眼睛望了望小镇的蓝天,在温和的阳光里,却似乎又清明了不少。
“我想起来了,你是若清这家的啊?”
若清?
陶苓想起了王爷母亲的名讳,应了声是。
“那真是好多年了啊,你是阿泽的夫人?”苏奶奶瞧着陶苓要往井里下桶,忙着拍了拍地上的水桶,“来,用这个。你那口井太久了,老了不能用了。”
陶苓低头一看还真是,一些淤泥和青苔还有不知名的东西沉在井底,看着不像是干净的样子。
她端了苏奶奶的水,看那水浇透米粒,心里头空泛了好久的情绪突然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