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静刚从医院出来,就接到庄宇轩的电话,“今晚八点,来公寓。”
跟往常一样,没有寒暄,没有询问甚至没有叫她的名字。“来公寓”这三个字在过去三年里意味着什么,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她没有拒绝,只简单的回答了一声“好!”
夜色如墨,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暧昧的光线将庄宇轩和宁静的身影拉得极长,最后交叠在一起。
他把她抵在落地窗上,玻璃冰凉,贴着她的肩胛骨。窗外是万家灯火,窗内只有他们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他吻她的脖子,沿锁骨往下,指尖拨开吊带。裙肩滑落,露出一片白。他的嘴唇贴上来,温热的,带着威士忌的苦。
宁静仰起头,手指插进他的头发,攥紧。
她想记住,哪怕他明天就不是她的了,她也要记住今夜——他第一次睁着眼吻她的这个夜晚。
他把她从窗前抱起来,走向大床。她的腿环在他腰间,裙摆滑到大腿根,像一朵快要凋谢的花。
黑暗里只有两个人的轮廓,模糊地、沉默地纠缠在一起。
他把她放在床上,俯身吻她。从嘴唇到下颌,从下颌到喉结,从喉结到锁骨——每一个他闭着眼走过无数遍的地方,这一次他都睁着眼走过。
像在重新认识她。
又像在跟她说对不起。
宁静的手攀上他的后背,指甲陷入肌肉的纹理。他闷哼了一声,没躲。
她吻他的喉结,感受那块软骨在她唇下滚动。她吻他的锁骨——那道疤就在唇边,浅浅的,已经发白了。她的嘴唇在那道疤上停了一瞬。
他没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