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让你离开魔界，是让你在外面作死的？”

翾裎把脸侧到一边，轮廓在月光里显得愈发清瘦：“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以为我愿意管！”

“那你放我走。”

“我有件事想不明白，我知道翅膀对你来说很重要，但再重要，能比得上命吗？”

翾裎的表情变了，好在黑暗能掩盖住一切：“也许。”

“你有没有翅膀，翅膀是什么颜色？并不影响你是谁。为什么这么执着？我看不出来你哪里不一样。”

翾裎的目光在黑暗中动了动：“你当初说我黑得像什么？”

“我说过吗？我还觉得挺好看的。”

翾裎此刻才意识到，原来季家树真的是单纯不想要自己。

不是因为翅膀的颜色，也不是因为自己的模样，没有任何借口，他就是不想要。

“随你。”

“我、我还有件事要问。”

“你答应让我走，我就回答你。”

“你先回答我，我再决定放不放你走。”

翾裎皱了皱眉：“你说。”

“那个……”季家树抓耳挠腮，“咱俩在蝴蝶谷一起待过一个晚上，嗯……有没有发生啥事？”

“没有。”

季家树没想到翾裎答得这么干脆：“我不信！”

“你问我答，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你说！那天晚上，我做什么了？你又做什么了？”

“……”

“具体细节，我要分析分析！”

翾裎心里记得一清二楚，可这件事季家树既然忘了，自己也不愿再提。

“什么事都没有。”

“我就算不了解你，难道我还不了解我？我亲你来着？”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