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骗。”江战调整了一下领口,“我只是没告诉他们我会说。伊万以为我是聋子,米哈伊洛夫以为我是游客,而你——”
他顿了顿,“以为我是神。”
明夏抱住头:“阿列克谢也是我们的特工?”
“从第一天起就是。”江战看着窗外飞驰的雪原,“是他告诉我伊万把晶体藏在那枚戒指里。也是他帮我拿到了这身衣服。”
“那晶体呢?”
江战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那枚晶体,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幽蓝的光。
“在R国特工山本健二拿到它之前,我就拿回来了。”江战合上盒子,“顺便,我还给伊万送了一份大礼——一份足够让他被送去西伯利亚一百次的档案。”
明夏看着窗外,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流了下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后怕般的清醒。
她想起自己在刑讯室里的坚持,想起自己以为的“英勇”。
而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这个男人早就布好了所有的局,算好了所有的变量。
她轻声问,“如果阿列克谢不是特工,如果我没有被抓……你会来救我吗?”
江战没有立刻回答。
车子颠簸了一下,他伸手扶住车顶。
“少尉,”他终于说,“任务里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飞机引擎开始轰鸣。
江战看着窗外逐渐升起的雪都,像看着一座正在崩塌的雪堡。
“系好安全带。”他说,“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