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都郊外，契卡洛夫军用机场。

寒风像刀子一样割过跑道。

阿列克谢把车停在塔台视线盲区的一侧，发动机还在冒热气。

“那是苏-34。”江战下车，目光锁定不远处那架挂满导弹、蓄势待发的重型战斗轰炸机，“双座。后座是武器操作员的位置。”

明夏从车里钻出来，伤口被冷风一激，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长官，三个人。飞机只有两个座位。”

“没有第三个人。”江战头也没回，声音冷硬，“阿列克谢，你留在车里。如果一小时内我没回来，你就当没见过我。”

阿列克谢脸色惨白，但他没争辩，只是点了点头。他知道，多一个人上飞机，就是多一倍的累赘，也多一倍暴露的风险。

江战整了整那身偷来的“德米特里少校”军装，大步走向守卫在机库口的军官。

那名军官上尉看着江战的肩章，立正敬礼，但眼神里满是狐疑：“德米特里同志？这么晚了，这架飞机是预备给明天的——”

“命令变更。”江战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带着官僚特有的傲慢，“一级战备。我需要这架飞机立刻升空，执行‘雪豹’行动。”

他把一张伪造的飞行任务书拍在军官手里，手指用力压在纸面上，仿佛那是某种不可违抗的律令。

军官看着那鲜红的印章——那是他从阿列克谢那里拿到的、伊万私藏的真章。他犹豫了：“长官，程序上……我需要向塔台确认。”

“确认？”江战冷笑一声，压低声音，“上尉，你知道这架飞机上载着什么吗？那是刚刚从R国人手里截获的‘量子晶体’。你知道如果消息泄露，谁会被送去西伯利亚挖土豆吗？”

军官的手抖了一下。

就在这时，塔台的电话响了。

米哈伊洛夫的声音通过电话线像电流一样刺进军官的耳朵：“听着！如果有任何人要动用飞机，立刻扣留！那是间谍！是那个C国魔鬼！”

军官脸色大变，看向江战。

江战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他猛地一拳砸在机身上，发出沉闷的巨响：“还要耽误多久？你是想让晶体飞走，还是想让我把你和那个多嘴的接线员一起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