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断喝传来!
只见王麻子领着一大群刚干完农活、扛着锄头铁锹的村民,呼啦啦地围了上来!
他们正好结束了一天的帮忙,准备回家,远远看到河边有冲突,立刻赶了过来。
王麻子此刻简直像个为民请命的英雄,他指着钱贵,声音洪亮,义正词严:
“钱贵!你想干什么?
光天化日之下,想强抢三金哥家的马?
还有没有王法了!”
他转向围拢的村民,煽动道:“乡亲们都看看!这就是钱老爷家的做派!看谁家有好东西,就想强买强卖!
三金哥仁义,免费帮咱们村最困难的五户犁地,他的马就是咱们村春耕的指望!你们说,能让这狗腿子把墨云抢走吗?”
“不能!”
“对!不能让他抢走!”
“墨云是咱三金叔的,也是帮咱们干活的!”
“钱贵滚出我们村!”
“欺负老实人,没门儿!”
群情激愤!
刚刚受过张三金恩惠的村民,以及那些虽然没被选上但感念张三金仁义、又畏惧钱老爷霸道的人,此刻在王麻子的煽动和钱贵嚣张行为的刺激下,同仇敌忾!
几十号人,手里拿着干活的家伙什,怒目而视,将钱贵和他的两个家丁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那场面,颇有点“水能覆舟”的架势。
钱贵和他那两个家丁顿时傻眼了!
他们平时仗着钱老爷的势,在村里横行惯了,哪见过这阵仗?
被几十个愤怒的庄稼汉围着,那锄头铁锹可不是摆设!钱贵脸色煞白,额头冒汗,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你……你们……想造反吗?”钱贵的声音都哆嗦了。
“造反?”
王麻子冷笑一声,叉着腰,“我们这是保护乡亲的财产!
你钱贵再敢动三金哥的马一根毛,你看看乡亲们答不答应!”
“不答应!” 震耳欲聋的吼声响起,吓得钱贵一哆嗦。
张三金适时地站了出来,对着愤怒的乡亲们拱了拱手:“多谢各位乡亲仗义执言!我张三金感激不尽!”
他又转向面如土色的钱贵,语气平静却带着力量:“钱管家,你也看到了。
墨云对我,对世信,对追影,对这个家,乃至对我们村春耕,都很重要。
它不是钱能衡量的。请回吧,转告钱老爷,他的好意,我张三金心领了,但这马,恕难从命。
若是钱老爷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