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金套上闪电和墨云,亲自下地。
闪电力大无穷,拉着沉重的犁铧像玩儿似的;墨云步伐沉稳,犁出的地垄笔直如线。
那五户困难人家的男人跟在后面,只需扶着犁把,省了老大的力气。
田埂上围满了看热闹的村民,看着那两匹神驹在田地里纵横驰骋,犁开沉睡了一冬的土地,留下整齐肥沃的沟壑,无不啧啧称奇,对张三金的羡慕也更多了几分真诚。
“瞧瞧!这才是好马啊!”
“三金叔仁义!活该他有这福报!”
“是啊,有这马帮忙,春耕省了多少事!”
“王麻子这次也算办了件人事儿!”
听着这些议论,张三金心里稍稍松了口气。第一步棋,走活了。
就在张三金帮完第三户人家,牵着马在河边饮水的当口
钱贵带着两个家丁,骑着骡子,耀武扬威地堵住了他的去路。
钱贵脸上挂着假笑,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刀子。
“三金老弟,犁地呢?真是辛苦啊!”
钱贵阴阳怪气地说,“我们钱老爷听说了你的好马,心里更是喜欢得紧。
这不,特意派我来,再跟你好好‘商量商量’。”
他特意加重了“商量”二字,身后的家丁抱着胳膊,一脸凶相。
张三金心里一沉,面上却不动声色:“钱管家,上次说得很清楚了,墨云不卖。
它是我家里的劳力,也是恩人留下的念想。”
“念想?”
钱贵嗤笑一声,跳下骡子,走到墨云身边,伸手就想摸墨云油亮的皮毛,“一匹畜生,谈什么恩情念想?
张三金,别给脸不要脸!我们钱老爷说了,十两银子!够你一家子吃香喝辣好几年了!识相的,赶紧把缰绳给我!”
他的手刚要碰到墨云,墨云猛地一甩头,喷了他一脸响鼻,蹄子不安地踏着地面,显然感受到了恶意。
“嘿!畜生还敢尥蹶子?”
钱贵恼羞成怒。
就在这时,一直在不远处劈柴、实则密切关注这边的张世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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扛着斧头大步流星地冲了过来,像座铁塔般挡在张三金和墨云身前,瓮声瓮气地吼道:“拿开你的脏手!离墨云远点!”
钱贵被世信的气势吓了一跳,随即色厉内荏地指着世信
“小兔崽子!反了你了!敢这么跟爷说话?给我拿下!”
两个家丁撸起袖子就要上前。
“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