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听人说这个草就是使人神经衰弱,如果以前做过坏事就会多梦,在梦中他做的恶会反复出现。
这段时间,我听别人讲他和赵秀花噩梦不止。”
余国志将红歌给他解释的梦魇草原理,向余三祥解释了一遍。
余三祥听是种草,他并不知道这种草是种在身上,误以为是将草种在余老顺的院子里。
他这才放下心。
他虽然恨不能大义灭亲,但也不希望侄子犯法,为大哥这样丧良心的恶人丢掉前程很不值得。
既然他们心里有鬼,就让良知惩罚他们。
这草种在院子里,其他人接触没有做噩梦,而他们俩噩梦连连,只能说是报应。
但这件事说起来还是有些奇异,让外人知道后怕会惹出事来。
于是他嘱咐侄子,
“这件事到我这里就行了,不要告诉别人,你爹年纪大了,万一他出个事情,别人会想到你身上。”
“嗯,三叔放心,我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余三祥在得知大哥两口子现在天天处在噩梦的折磨中,他心里略略有些松快。
在路上劳烦了几天,心里头压着的大石头一搬开,他立刻倒头熟睡过去。
余国志今天的心情很好,三叔一家回来了,洪歌(红歌)也回来了。
刚才吃过饭前,他还特意去抱了抱洪歌,孩子身体很瘦弱,虽然比大丫大几个月个子却比大丫还要矮,以后还是要给孩子多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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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几条巷子的余老顺家,余老顺彻夜难安。
这些年,他在赵秀花的鼓吹下,也一直认为自己是家里的长子,是大哥。
他抚养了两个弟弟,所以余二和、余三祥兄弟俩必须敬着自己。
可是余三祥进村子后就直奔老大家的举动,让他害怕退缩了。
他一辈子活的很恣意。
年轻的时候,张玉莲操持着家中的里里外外,虽然家里不富裕,但也过的去。
张玉莲去世后,他续娶的赵秀花虽然不会过日子,可他将大儿子送到了煤矿,大儿子的工钱可以开销家里的费用。
余老顺像只吸血虫,他趴在张玉莲和余国志母子身上吸血,用他们的血,养小婆和小婆的儿孙,享受了大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