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国志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想着红歌没穿成洪歌前告诉过他。
它曾经在余老顺身上种过一株梦魇草。
如果系统中断,梦魇草就会失去控制,有可能会侵害余老顺和赵秀花的神智。
当时红歌问他要不要移除?
“不移,恶有恶报善有善报。”当时余国志不假思索的告诉红歌。
余三祥听了余国志的话后,他重重的喘着粗气。
不甘心啊,他真的很不甘心。
这次虽然不能当着众人揭露余老顺的真面目,但是他也要找余老顺问问,让他明白大家伙不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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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睡后,余三祥又一次梦见了自己的大嫂,一身蓝布素衣,脸上带着恬静的笑容,这是她年轻时的面容。
他看到一个孩子,张着手向大嫂扑去,大嫂微笑着将孩子抱起,孩子一转头,他发现这个孩子是幼年的自己。
于是,他在梦中哭了起来,“嫂嫂,你去哪里了?大哥他打我,我好痛。”
半夜里,余国志被一阵哭声惊醒,他听到一旁睡着的三叔呜咽的喊着“大嫂”的声音。
他忍不住也哽咽起来,娘养了三叔十五年,他对娘的感情不比自己差,他忍着泪将余三祥推醒,“三叔,三叔。”
余三祥清醒后,他想起梦里的情形越发对余老顺和赵秀花痛恨起来,“我真不甘心啊。”
他发出一声低吼。
余国志一看三叔的模样,便知道这件事在三叔的心里成了心结。
他犹豫了一下,决定将梦魇草这件事告诉他,但也不能暴露大丫和红歌的能力。
于是,余国志转换了一下说法,他压低声音悄悄的说,
“三叔,这个事你也别太心急,他们俩现在日子也不好过,三天两头做噩梦,恐怕也撑不了多久了。”
“嗯?”余三祥一听这句话目光立刻敏锐起来,“你这句话什么意思?”
余国志犹豫了一下,
“前些年,桂英怀了七个月的胎被赵秀花害了,今年初春大丫又被他大孙子推进河里差点淹死……
虽然分了家,他们还来人到我家里闹……我气不过,从山里找来能让人做噩梦的草,给他们种上……”
“有这样的草?”余三祥很惊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