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亮片散落一地，折射着昏暗的光，像她此刻碎落一地的尊严。

她被粗暴地推倒在冰冷而充满烟蒂灼痕的地毯上，男人的重量和酒气几乎让她窒息……痛楚从身体各处传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腥甜的铁锈味，将所有的呜咽与哀求都锁在喉咙深处。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灵魂仿佛已经从这具备受凌辱的躯壳中抽离，悬浮在半空，冷漠地注视着下方发生的一切。

不知过了多久，……阿泰满足地喘息着……，他点燃了一支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

他一只手像铁箍般搂着叶晓晓，另一只手夹着烟，烟雾呛入她的鼻腔。叶晓晓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鬓角滑落，浸湿了地毯。

她想起那些关于阿泰是虐待狂的传闻，想起姐妹们身上一些地方留下的烫伤的疤痕，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哭？委屈你了？”阿泰怪笑起来，声音沙哑如同夜枭。

他掐着叶晓晓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痕斑驳的脸，另一只手中的烟头，带着灼人的高温，缓缓地、刻意地向她胸前白得刺眼的皮肤逼近……那一点猩红在瞳孔中越来越大，叶晓晓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桌上那部老式座机电话，骤然爆发出尖锐急促的铃声，如同一声救赎的号角，划破了这凝固的恐怖。

“操他妈的！哪个不长眼的！”阿泰的动作猛地一顿，恼火地咒骂着，极其不耐地松开叶晓晓，抓起了听筒。“谁？！”

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异常急促，阿泰听着，脸上的醉意和淫邪迅速被一种狠厉的警觉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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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段明身边的人？内地来的条子陈小皮？”他猛地站起身，眼中凶光毕露。

“敢来这里踩点？让他有来无回！”他啪地挂断电话，将烟头狠狠摁灭在烟灰缸里，仿佛那是某个敌人的头颅。

他扭头冲着蜷缩在地上的叶晓晓低吼：“滚！管好你的嘴！”

叶晓晓如蒙大赦，甚至来不及感受劫后余生的虚脱，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被撕破的衣服，踉跄着冲出了房间。

冰冷的走廊空气吸入肺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新。她跌跌撞撞地冲进最近的楼梯间，背靠着冰冷粗糙的墙面，才敢大口喘息，身体却仍因恐惧和后怕而剧烈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