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望着长城外的草原,眼中闪过一丝忧虑——严世蕃的余党若真潜入神机营,后果不堪设想。他转身对骆安道:“你派‘影子’混入神机营,暗中监视,一旦发现异常,立即诛杀。”
“诺!”骆安点头,“影子已在路上。”
与此同时,林三嫂部驻扎在涿州城外。她望着手中骆安的亲笔信,严世蕃化名普济,藏于戒台寺,欲借刀杀人,姑娘当以大局为重”,眉头紧锁。亲信刘老栓劝道:“三嫂,白莲教与官府向来不两立,这信怕是陷阱!”
“不。”林三嫂抚摸着后背的莲花刺青,想起李婆婆的嘱托,“骆安与沈炼救过我,他们不会骗我。严世蕃若掌权,白莲教必遭灭顶之灾——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合作。”
她当即召集白莲教各分支掌教,当众宣读骆安的信:“诸位教友,严党余孽欲借蒙古兵颠覆大明,我等若再内斗,便是自寻死路。从今日起,白莲教各部改编为‘护国团练乡勇’,受沈炼钦差节制,驻守涿州、良乡一线,防蒙古南侵。”
张真人率先表态:“三嫂说得对!李婆婆临终前说‘护君除奸’,如今正是时候!”
柳娘也站出来:“俺们闻香教擅长医术,可随团练救治伤员!”
林三嫂望着众教友,拔出雁翎刀插在地上:“我林三嫂在此立誓——若违此约,教众可斩我首级!但若有人敢勾结严党,我必以莲花刺青为记,取其性命!”
众人齐声应诺,声震原野。
当夜,西山戒台寺的禅房内,严世蕃手中的茶杯“啪”地摔在地上。他望着跪在地上的“血滴子”头目,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废物!钱宁竟敢招供!”
“少爷息怒,”头目颤抖道,“‘血滴子’已潜入神机营,三日后便可刺杀李虎参将……”
“晚了。”严世蕃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枚狼头玉佩,“沈炼和骆安已布下天罗地网,我若再留在此地,必死无疑。你带‘血滴子’余部,随我去蒙古——俺答汗答应过,助我夺回严家江山!”
头目领命而去。严世蕃望着窗外的明月,喃喃自语:“沈炼,骆安,你们以为肃清了严党?殊不知,‘幕’组织的真正主人,还在暗处看着你们呢……”
而在京城,沈炼与骆安站在紫禁城角楼上,望着西山方向。骆安将丹书铁券收入怀中:“严世蕃跑了,但‘幕’组织的线索还在——钱宁供出‘幕’字令牌,与七皇子案的令牌一致。”
沈炼握紧尚方宝剑:“不管‘幕’组织背后是谁,我都要将其连根拔起。明日,你我便去戒台寺,踏平普济禅房!”
夜风吹过,两人的衣袍猎猎作响。远处的钟鼓楼传来三更的鼓声,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风暴敲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