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手人:秦鸣雷
见证人:周管家
三十万两……赵小刀倒吸凉气。这相当于户部全年盐税的三分之一,足够装备一支万人边军。他猛地合上账册,却发现封皮夹层里掉出半张密信:
……秦兄所拟策论已得圣心,唯青词咏长生草一节需再斟酌……严某另备十万两,助兄修缮秦府……
字迹潦草,却带着严世蕃特有的狂傲。赵小刀将账册和密信塞进防水油布,正要撤离,忽听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至少五十名东厂番子包围了庄园。
赵小刀踢翻火盆,账房瞬间陷入火海。他带着番子从密道突围,身后传来管家歇斯底里的喊叫:烧了账本!绝不能让他们拿走……
北镇抚司的签押房里,沈炼将账册和密信铺在紫檀木案上。烛火摇曳中,他指尖划过秦鸣雷三个字,突然冷笑:好个严世蕃,用盐引当遮羞布!
张猛凑过来细看:三十万两白银,够买上千个举人名额了。
不止。沈炼抽出盐引对着光,你看这水印——内廷监制四字用的是嘉靖初年户部存档的雕版,严世蕃竟敢动用先帝遗物造假!
赵小刀浑身湿透地闯进来:大人!内廷庄起火了,管家被烧死在账房里!
沈炼猛地站起:账册呢?
抢出来了!赵小刀从怀里掏出油布包,还有这个——他展开半张密信,管家临死前塞给我的,说这是严世蕃杀我的证据
沈炼将密信与账册并排放置,突然发现两者笔迹有微妙差异——账册上的秦鸣雷是秦鸣雷亲笔,密信末尾的却是严世蕃代笔。
有意思。沈炼拿起放大镜,严世蕃故意模仿自己笔迹,反而暴露了心虚。他转向赵小刀,去请骆安大人,就说……我们找到严世蕃的命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