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苒笑了笑,我虽然很强,但这股力量终究没办法轻易被我驯服,对现在的我来说,这倒是个麻烦。不过,你和它同宗同源,想来应该能够助你重建家园。
多谢。沧溟抱了抱拳,今日恩情,我日后一定涌泉相报。
说完,他展开了一个阵法,消失在原地。
少苒知道,沧溟这是回到他的领地了,那里有足够的力量保护他直到他能够接受这份力量。
眼见事情解决,少苒撤掉了自己的防护阵,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登舟,启程。
云舟升空,穿透薄雾,将蔚蓝的海岸线与喧嚣的海澜城迅速抛在下方。
舟身符文流转,隐匿了形迹与大部分气息,朝着云梦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船舱内布置简洁。
大家都在闭目调息,气息沉凝。
少苒则靠窗坐着,望着窗外飞速流散的云气,心神却沉入体内。
神魂之中,那点“深蓝星辰”依旧冰冷悬照,与旁边不屈颤动的“剑意真髓”形成泾渭分明却又相互牵扯的态势。
沧溟鳞片带来的那丝温润灵气,如同极细的丝线,小心翼翼地游走在两者外围,虽不能介入核心的僵持,却似乎营造了一个略微“缓和”的边缘地带,让她紧绷的神魂压力减轻了一丝。
这验证了她的猜想,也让她对如何利用这鳞片有了初步方向。
然而,身体的亏空是实实在在的。
连番剧战、重伤、神魂受创又强行压制印记,看似恢复的行动力之下,是摇摇欲坠的本源。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窗棂,闭关疗伤、稳固根基,已是刻不容缓。
不会觉得可惜吗?辰霄淡然出声,这么大的力量就让给未来可能会成为对手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