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裴宣不过是个小小的推官,仗着左企弓的撑腰,竟敢如此放肆!”王瑾咬牙切齿地说道,“老夫在冀州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州府,岂能容他一个外来户骑在头上拉屎撒尿?”
“大人,依我之见,不如先下手为强。”李道玄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今晚我们派人潜入刑狱司,将张大户等人杀人灭口,销毁所有证据。然后再散布谣言,说裴宣严刑逼供、屈打成招,引起百姓不满。届时,左企弓迫于压力,必定会罢免裴宣,大人您就能高枕无忧了。”
王瑾沉吟片刻,觉得李道玄的计策可行,便点了点头:“好!就按你说的办!今晚三更,你带领人手潜入刑狱司,务必将所有证据销毁,不留后患!”
当晚三更,月色昏暗,寒风呼啸。李道玄带领着数十名蒙面黑衣人,悄然来到冀州府衙外。他们避开府衙的守卫,翻墙进入院内,直奔刑狱司而去。
此时,刑狱司内,左企弓在辽国围观那么多年他们这些小九九可是一清二楚,今日特别来与裴宣一同整理卷宗。他早已料到王瑾会狗急跳墙,所以提前做好了防备,不仅加强了刑狱司的守卫,还暗中布置了埋伏。
“大人,外面好像有动静。”一名衙役低声说道。
左企弓眼神一凝:“果然来了!通知所有人,按计划行事!”
话音刚落,数十名黑衣人便破门而入,手持刀枪,朝着刑狱司内的衙役们砍杀过来。衙役们早有准备,立刻拿起武器反击。一时间,刑狱司内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天。
李道玄见状,心中大惊,却也忍住心惊,挥舞着手中的长刀,朝着裴宣冲了过来:“裴宣,拿命来!”
裴宣不退反进,拔出腰间的佩剑,与李道玄战在一起。裴宣自幼习练武艺,就算能力不强,但也是天上地正星转世,李道玄虽也有些功夫,却根本不是裴宣的对手。几个回合下来,李道玄便渐落下风,身上被裴宣划伤了好几处。
“废物!都给我上!”李道玄怒吼一声,剩下的黑衣人见状,纷纷朝着裴宣围了过来。
裴宣丝毫不惧,手中佩剑舞动得密不透风,将黑衣人一一击退。就在这时,刑狱司外突然传来一阵马蹄声和呐喊声,早已安排好被调来防守的栾廷芳带领着府衙的禁军赶来了。
“王瑾的党羽,还不束手就擒!”栾廷芳骑在马上,高声喝道。
黑衣人见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想要逃跑,却被禁军们团团围住,插翅难飞。李道玄知道大势已去,想要自刎身亡,却被裴宣一剑制服。
“拿下!”裴宣大喝一声,衙役们立刻上前,将李道玄和所有黑衣人捆绑起来。
左企弓走出刑狱司,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血迹,脸色铁青:“王瑾这个奸贼,竟还真敢公然派兵袭击刑狱司,简直是无法无天!栾将军,你立刻带人前往王瑾府邸,将他捉拿归案!”
“是!”裴宣领命,立刻率领衙役和禁军,直奔王瑾府邸而去。
王瑾在府邸内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当他看到栾廷芳带着大批人马前来时,知道自己的阴谋已经败露,顿时吓得面如死灰。他想要反抗,却如何比得上栾廷芳?只是一招便被打倒,衙役一拥而上把人绑回刑狱司。
将王瑾押回刑狱司后,裴宣立刻对他进行审讯。在确凿的证据面前,王瑾无从抵赖,只能如实交代了自己多年来贪赃枉法、结党营私、诬陷忠良、袭击刑狱司等一系列罪行。
审讯结束后,裴宣将王瑾的供词整理成册,上报给左企弓。左企弓看后,当即下令将王瑾及其党羽全部打入大牢,等候朝廷发落。同时,他又命裴宣尽快审结周怀安案,为其昭雪。
几日后,裴宣在冀州府衙大堂公开审理周怀安案。冀州城内的百姓们纷纷前来围观,大堂外挤满了人。裴宣端坐于公案后,将所有证据一一呈上,当众宣布周怀安无罪释放,并恢复其官职。
当周怀安从大牢中走出,来到大堂上时,百姓们纷纷鼓掌欢呼。周怀安望着裴宣,眼中满是感激:“裴大人,多谢您为我昭雪沉冤!您的大恩大德,我永世不忘!”
裴宣扶起他,微笑着说道:“周大人,为民做主,乃是我的职责所在。你为官清廉,百姓有目共睹,这冤屈本就不该落在你身上。”
随后,裴宣又当众宣布了王瑾、张大户等人的罪行,并按照大夏律法,判处王瑾死刑,剥夺全部家产;判处张大户流放西域之外,其他党羽也根据罪行轻重,受到了相应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