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随谢列夫去李府的几个兵，在李府附近等着。听闻了枪声，过了许久又寻不见谢列夫，猜想其已遭不测。

谢列夫今日曾说，要抓到那两个庆国女子。其中上次对小杏施暴的三人还在遐想着，今晚便又可以玩那个细皮嫩肉的小姑娘了。

小主，

可没想到，长官竟然……

俄国公所长官皮格涅夫，很快接到士兵报案，称长官谢列夫中士被枪杀，尸体就在德占区李府，是德军干的。

德军已将谢列夫尸体交还俄国。且长官哈德里少校承认，人，就是他杀的。

兹事体大。俄德两国明面上互斗，但表面的友好功夫，要做的。

前阵子俄国公使、萨科夫将军刚听闻过圆明园伐木纠纷，此时又听闻这起枪杀案，甚是震惊。

这事只涉两国，自然不想声张或告知他国，想私下解决。皮格涅夫便遣人先告诉德国公使穆默，又知会德军统帅。

德皇已发电报，要求瓦德西五月“召回大部分德国远征军”，仅保留一个旅的兵力。瓦德西完全没想到，在这种非战时、官兵中出现此事。

而穆默更是震惊，一听说案发地是李府，就觉得与那位艾小姐有关。第一反应就觉得，哈德里又是因为她而搞了事情。

庆国人说的“红颜祸水”，果真如此。少年英雄总是难过美人关。园子里的那件事刚消停，这又整上杀人了。杀的，还是个俄国军官。

当即，穆默委派德占区公所行政官康赛出面斡旋。因为哈德里身为军官，即将要被召回国，而康赛是驻庆国的长期治理官，将协助他继续处理外交关系。

*

德国公所衙门内，此时已经算是深夜。

今日在座的哈德里，并非像往常一样，是讯问犯人的长官，他是个被"讯问"的。

皮格涅夫、康赛受两国公使、将军所托，来问他事情经过。

皮格涅夫四十多岁、体格健壮、长相魁梧，也是俄军军官，后转为公所任职。他眼神犀利，有浓密的两撇八字胡。既像武夫，灰褐色眼珠又透着狡黠的光。

他看见面前的哈德里不过二十来岁，竟然是德军中高阶长官。想来也是有家族背景。

之前小杏小棠在教堂被张秀所劫，哈德里曾经去俄国公所知会。俄德日常也有治安合作，算是井水不犯河水。

今日来问话，可不能叫讯问。态度上是要客气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