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年八月各国参战出兵人数: 日军?8000,俄军?4800,?英军?3000,美军?2100,法军……,"德军"1000以下。
就问问,八国出兵的时候,你德国排第六第七都排不上号,最后拿钱的时候,拿了第二。这,谁能忍 !
在俄国人看来,德国佬简直太流氓太能抢、太无耻了!
本来就极不爽。好。这会儿有件大事发生了。
一个俄国中士军官,被德国佬枪杀了!俄国怎么可能善罢甘休。
*
乌鸦被抱回府躺在卧房,刘保柱立即又给找了郎中来看。哈德里这会儿入乡随俗,西医对内伤不擅长,也只能信中医的所谓“安胎”了。
看着乌鸦毫无血色的脸,哈德里也觉得内心甚慌。
谢列夫之死,固然和他之前策划的过程不一样,但乌鸦就这样被吓到了、甚至吓晕了,他也担心那孩子。
那个谢列夫,简直就是来跟他未出世的孩儿作对的。已经伤了乌鸦两次。好在,人已经死了。
郎中号了脉,说大事没有,就是“夫人”一时惊惧、气血攻心导致晕厥。开了安胎药。
小棠带人出去抓药、煎药,小杏守在乌鸦身边。哈德里看她神情恍惚,又再嘱咐道。
“任何人问,都说你们什么都不知道。记住了吗?”
哈德里还不知道小杏也打了一枪,只以为都是乌鸦干的。当然,小杏如何会说 !
刘保柱当时等在李府门外,对内里情形也一概不知。只见哈德里抱着乌鸦快速出来上了马车,而小杏,一副失魂落魄、惊慌失措的样子。
他还没来得及问。此时见小杏在内院陪着乌鸦不出来,也问不了。
哈德里独留在卧房中,心里甚是不安,不时捋着乌鸦额前乌发,凝视着她的睡颜。
乌雅……你可要好好的。胆子要大些。有我在,没事的。
很快,门房来报,有人来找哈德里长官,去公所详谈。
哈德里让小杏照看好,带着刘保柱和士兵,出门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