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思路我同意。那小子自己就是个小变态，咱们要做的就是让他别被人利用。”
“经费呢？”
一直没说话的第七位老人终于开口了，手里拿着个老式计算器，看起来像个会计——实际上他也确实是管钱的，
“这种级别的保护小组，一年预算至少这个数。”
他在计算器上按了一串数字，然后转过来给众人看。
“这么多？咱们军费……”
“老周，账不是这么算的。”
赵主任温和但坚定地说，
“李小二的价值，远不止这个数字。他带回来的那四个生化人，他带回来的‘海妖章鱼’，还有他本人的能力可能带来的技术突破……这些潜在价值，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
管钱的老人点点头：“赵主任说得对。这个预算我批了。不过——”
他看向老李，
“小组的指挥权归谁？总不能直接交给李小二吧？那不成私兵了？”
“归我。”
老李平静地说，
“但实际指挥权，我会下放给王闯。”
“王闯？”
几个人都愣了。
“对。”
老李笑了，
“那小子是李小二的未来大舅，又是军方的人，身份合适。而且他对李小二的情况了解，也信得过。最重要的是——他能跟那小子沟通。”
想起王闯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几个老人都忍不住笑了。
“行，这个安排可以。”
光头老人点头，
“不过还有个问题——保密。李小二的情况现在是最高机密，但保护小组的存在本身就会引起注意。”
“所以需要伪装。”
瘦高老人接话，
“我建议，以‘王家特别安保顾问团队’的名义成立。王菲是王家家主，有个私人安保团队合情合理。这样既不会引起外界过度关注，又能合理调派资源。”
“这个主意好！”
老王一拍大腿，
“老王家的安保，谁敢说三道四？就算有人怀疑，也查不出什么。”
“那就这么定了。”
老李总结，
“‘影子’小组，十二人编制，直属我指挥，实际负责人王闯，对外名义是王家私人安保。还有什么补充？”
一直沉默的第八位老人终于开口了。
他从会议开始就一直闭目养神，这是第一次说话。
“还有一个问题。”
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晰，
“那小子的……个人生活。”
几个老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有些微妙。
“老首长，您的意思是？”
赵主任谨慎地问。
银发老人睁开眼，目光扫过在座众人：“那小子和两个姑娘的事，咱们都清楚。王菲的女儿，上官家的丫头。这以后要是再有第三个、第四个……感情问题处理不好，就是最大的安全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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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忍不住嘀咕：“这小子，本事大，桃花运也旺……”
“老王！”
赵主任又瞪他。
“我说的是事实嘛。”
老王理直气壮，
“那俩姑娘哪个不是万里挑一？结果都跟了他。以后还得了？”
“所以我们要提前考虑。”
银发老人继续说，
“感情问题，组织上不好直接插手。但我们可以提供……便利和支持。比如，那两个姑娘的安全级别，要和那小子同等对待。再比如，她们以后的子女……”
他没说完，但在座的都是人精，瞬间就懂了。
“老首长说得对。”
老李点头，
“这事我想过。李小二的基因很特殊，他的后代很可能继承部分能力。这些孩子，从出生起就需要最高级别的保护和培养。”
“培养成什么？”
老周皱眉，
“下一代超级战士？”
“不。”
赵主任摇头，
“培养成正常人——当然，是在他们拥有特殊能力的前提下，尽可能让他们过上正常的生活。他们可以自己选择未来，是像父亲一样为国效力，还是过普通人的生活。但前提是，他们要安全地长大。”
这个观点得到了大多数人的赞同。
“那行。”
老李最后拍板，
“李小二和他身边所有人的安保方案就这么定了。‘影子’小组最迟下周成立并到位。相关文件，赵主任你来起草。”
他看了看手表：“已经十二点二十了。休息十分钟，然后讨论第三个议题。”
几个老人纷纷起身，有的去洗手间，有的活动筋骨，有的从保温杯里倒出药片吞下——毕竟都是上了年纪的人，熬夜开会确实够呛。
老王凑到赵主任身边，压低声音：“赵主任，你说那小子知道自己被这么‘重点保护’吗？”
赵主任笑了笑：“以他的感知能力，以后啊肯定会马上就发现。但我觉得，那孩子应该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也是。”
老王感慨，
“二十出头，有这心性，不容易啊。”
十分钟后，会议继续。
“现在说第三件事。”
老李重新戴上眼镜，
“刘浩然等十六人的回归问题。”
提到这个，在座的老人们表情都变得复杂起来。
十六年前，以刘浩然为首的十六名精锐特工执行一项绝密任务，官方记录是“牺牲”。
“这十六个人……”
瘦高老人翻着厚厚的档案，
“生理和心理，小秦的团队评估，需要恢复。”
“但他们都是功臣。”
赵主任语气沉重，
“为国家付出了十六年，经历了常人无法想象的苦难。他们的回归待遇，必须从优。”
“这个没问题。”
管钱的老人点头，
“医疗、康复、安置，所有费用全额承担。家属抚恤金转为特殊津贴，标准按最高级别来。”
“不止这些。”
光头老人说，
“他们掌握的情报，价值连城。”
“所以需要一个系统的‘回归计划’。”
老李总结，
“医疗康复是第一位的。然后要安排专业的心理疏导和适应性训练——毕竟离开了十六年，社会变化太大了。最后，根据每个人的意愿和能力，重新安排岗位。”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所有这些都是自愿原则。如果有人想退休，享受平静生活，我们也完全支持。”
“我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