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空阴沉得可怕,乌云悬在头顶,如天幕要塌下来一般,

风声在耳边肆虐,

陆言卿死死咬着下唇,朝着府门口急速奔跑,

她要去!她不能让母亲有事!

门口有官兵带过来的马,

“县君!这不行!”

“让开!”

陆言卿不管不顾,从官兵手中夺过一匹,扯着缰绳就想翻身上马,

“陆言卿!”

就在她脚尖腾空的瞬间,一只强有力的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拽回:“你发什么疯!”

“放手!”

陆言卿愤怒地回头,死死盯着贺锦书,双眼通红,似要吃人一般:“不关你的事!松开!”

“嗤!你以为本掌印想管你?”

贺锦书大掌用力,拽住陆言卿胳膊将她扯回:“冷静一点,你究竟想去哪儿!”

“你管我去哪儿,放开我!”陆言卿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开胳膊上的手,情急之下,一口咬在贺锦书钳制她的手腕上!

“嘶!陆言卿你属狗的不成!”

暗处窥探的视线若隐若现,贺锦书拧眉,弯腰,一个用力将陆言卿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往侯府去,

“贺锦书!我要杀了你!”

身影猛地颠倒,陆言卿被颠得一呕,

看着不断倒退的景色,她兀地崩溃:

“算我求你,贺锦书你放开我好不好,让我去好不好?”

“虞灵要毁我母亲的尸骨,我怎么能置之不理......”

压抑的泪水肆意流淌,往日的骄傲荡然无存,“尸骨是母亲最后体面......我已经错了一次了,又怎么能看着母亲被再次伤害......”

“虞灵和皇贵妃都巴不得你死,你现在出去,可有想过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