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的意思是,此前他接受我郑家的大礼,只是为了麻痹咱们?”郑芝虎皱眉道。
“侄儿认为有可能。”郑森点了点头道。
“其父为世袭国公,他也为国公,且已执掌天下兵马,这样的人,倘若喜欢银子,有无数的人上赶着会给他送。
可却从未听说这样的事,我郑家在京城也有耳目,几位叔叔应当明白的。”
郑森补充道。
“我也认为很有可能。”郑芝彪接过话茬道。
他此前曾与镇国公一同乘船数日,算是郑家接触过镇国公最多的。
起初郑芝彪只觉得这位年轻的大元帅与众不同,说的话,做的事,都出乎了他对朝廷大员的刻板印象。
最关键的是,郑芝彪曾亲眼见到张世康与同船的底层士兵一起吃饭。
是的是船上伙夫做的大锅饭,没有肉,也没有油水,可镇国公却吃的香甜,甚至与底层士兵开黄腔。
这与当初他大哥在郑宅摆的大宴相比,完全不是一回事。
他现在忽然觉得越来越迷了,他看不透这个人。
小主,
郑芝龙似乎也想起了什么,不禁皱起了眉头。
若真是这样,他还真的有点犯难了。
沉默了一会儿,郑芝龙皱着眉头开口:
“为今之计,如之奈何?
你们几个也都说说。”
郑芝龙说话时头都没抬起来,很显然身为郑家家主,这等发言无异于求助,总归是让他觉得有些难堪和不自在。
可郑芝虎和郑芝豹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只管做事,诸如这样询问他们意见,两人还真有点头大。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