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镇国公不是喜欢银子吗,哦,上次送他的那个波斯女子,老夫看他也很在意。
老三,不若你再准备一笔银子,连同那波斯女子一块送到镇国公府上。
嗯,一个女子怕是有些不够,镇国公年富力强。
这样,府上前阵子不是送来不少黑人女子吗?
想来镇国公肯定没见过,你去挑选几个,让那小子尝尝新鲜。
还有……”
“父亲,倘若镇国公真的贪财,还会对士绅阶层动手吗?”
郑芝龙虽然这些年因为以往功绩和家底,多少有些不将朝廷放在眼里,但对朝廷官员出手,向来都是很大方的。
这也算是投其所好了,当官是为了啥?
无非就是权和钱,那就好办了。
他一边思量着一边吩咐老三去办,但还没说完,就再次被他的逆子打断了。
郑森再次对在场的人进行了灵魂拷问。
郑家有钱吗,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可倘若是跟此前大明的全体士绅相比呢?
一个士绅或许不够,可大明当时可是有千千万万的士绅。
尤其是那些身居高位的人,郑森不信他们没有想过给镇国公送银子送女人,他们一向也是这么干的。
那些明面上是朝廷命官,背地里几乎垄断祖籍地的田亩、生意,甚至还搞走私的家伙,银子多的都能在地窖里发霉。
可是,即便如此,镇国公还是毫不犹豫的对他们动了手。
郑森之所以有这样的判断,是他后来听说,当初镇国公刚见到天子的时候,便提议号召勋贵们给朝廷捐银子。
而且一捐就是几十万两,听说那是英国公府所有的现银。
这样的人,真的会是个贪财的人吗?
可能是,但君子论迹不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