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晴乐怔忪:“你告诉他们两个了吗?”
青崖眯眼看她:“在杀掉那个东西之前,我不会让我的徒弟沾染上分毫。允许他进入泽玉城已是极限,又怎么会和他透露更多?”
“至于另一个,他问了,我便说了。毕竟,只是个猜测罢了。他究竟是从何而来,谁也不知道,不是吗?”
她只有故事,没有任何证据,即使当众说出口,也不会有人相信。
还是一个三百年前的故事,早就随着修真界的更新换代,蒙上尘埃。
要不是飞速增长的接触深度,殷晴乐也不会毫不犹豫地持怀疑态度,这实在太匪夷所了。要是这是真的话,原剧情算什么兄友弟恭的,兄终弟及的破事。那个时候青崖去哪了?她不搭把手拦一拦吗?
“我……我去找他。”殷晴乐彻底坐不住了,“仙尊,宴不知去哪儿了?”
“我看他身体不好,就和他说你不要他了,让他先回我的飞船上等你。”青崖好整以暇地抬头看她,“我本想让小徒弟在闭关前好好玩一通,没想到客栈关门谢客,连掌柜都要搬走。无法,只能今日再度启程。”
殷晴乐一点儿都不喜欢青崖顽童般的态度,听她说完话,顿时气得跺脚:“你怎可以诬陷我,我只是想抢在他面前找温姐姐问个明白,哪里会不要他?”
她气鼓鼓地瞪了青崖一眼,起身就走。
忽然被叫住。
回过身,白发女修逆光而立,目光沉沉:“阿乐姑娘,你要小心。被称为‘神明’之物是会骗人的。它阴暗、狡诈、诡计多端,说不定从一开始,就编织了层层的谎言套网,等着你一头栽进去。”
“我知道。”殷晴乐挑眉答道,“它还会记仇,因为被仙尊你追着砍了一路,就顶着你的皮囊,钻出地底骗人。”
在青崖露出惊讶神情前,殷晴乐已经头也不回,和在外间等候的几人打了个招呼,缠着常安道把她送上飞船。
她也不想麻烦常安道,可谁让青崖把飞船悬停在高空上方,而非地面。殷晴乐区区一个凡人,根本爬不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