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约三十的妇人从门缝里探出头来,见到门外一身鸦羽半遮面的郁臻警惕的问:“干嘛的?”
“婶子好。”郁臻声音柔和:“我是从京城来的,来找人,叫成年达,一家子犯了事儿被流放到雁山关的。”
成年达?
这名儿好像听过。
妇人问:“有啥特征没?”
郁臻答:“国字脸,大胡子,额头有个十字疤。”
如此形象的描述,妇人一下子就想了起来,啊的一声叫道:“前阵子来的那家吧?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叫什么成年达的,听说是之前是什么将军,额头有个十字疤怪吓人哩。”
“婶子能带我去找他吗?”郁臻从口袋里抓了一把铜钱,大概十二三枚左右,塞到妇人手里,浅笑:“麻烦了。”
妇人一看还有钱拿,顿时乐的跟个大喇叭花似的,热情的道:“不麻烦不麻烦,你等等我,我进屋穿个衣裳就出来。”
都是一个村的,走不了多久就能到了,这么点距离还能拿十几文,可是天上掉下来的大馅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