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郁臻跟在妇人身边,看着炊烟升腾而寂静的村庄,状若不经意的问:“婶子,除我之外,还有别人来找过我这位叔叔吗?”
妇人道:“这我还真不知道,他们家住在山脚下,就他们一户,有没有人来,谁能知道?这大冬天的,谁也没有专门看着的。”
郁臻哦了一声,拉了拉帽檐,双手抄着兜往前走。
大概走了能有七八分钟左右,郁臻在山脚下看到一座孤零零的三间低矮的茅草屋,那草屋看起来实在破败,仿佛风一吹就能散架。
郁臻还没走到,就远远的看见茅草屋前停了两辆马车,屋舍外还站着两名身穿黑衣的护卫。
妇人惊讶道:“哎呀,还真有人来呢,是马车。”
她眼里满是艳羡:“可真是气派。”
郁臻原地驻足,侧头对妇人笑着道:“婶子,就送到这儿吧。”
妇人点点头:“行,那你自己走,就那几间破草屋。”
说完,她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那两辆豪华马车才扭着腰走了。
郁臻站在树后静静的望着那在风中凌乱的茅舍,掏出一根烟点燃,靠着树干抽了起来,目光始终不离茅舍一丝一毫。
会是那一波人呢?
是雍王。
还是拥有气运之女做妻子的战王呢?
到底还是迟了,失去了先机,也不知此事能不能成,相比起起兵造反,名声难听的自己,成年达应该会选择双王之中的战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