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穿着兜帽衫低着头走到吧台前坐下,要了一杯朗姆酒,紧接着拿出画像问酒保:“你见过这个人没有?”
酒保抬头看了一眼,果断的摇头:“没有。”
郁臻叹了口气:“等下挨个问问,要实在不行,只能到处张贴了。”
酒保犹豫道:“小姐,我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请言。”
“要不,您还是找个专业的画师画一下吧。”酒保盯着纸上的画像一言难尽:“说实话,您要是不说,我都看不出来是个人。”
郁臻:……
她画画有那么差劲吗?!
仔细端详一番,自我肯定的暗道,这画的挺不戳啊,眼是眼鼻子是鼻子的,特别是脸上的眼镜,多有感觉。
酒保将一小杯朗姆酒放到郁臻面前,见她模样不是日落帝国的人,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又见她模样漂亮,小声提醒道:“小姐,您不是这里的人,还是不要在酒馆里多待,这里的男人大多数都不安分。”
男子作为主要劳动力,在历史长河中渐渐代替母系社会,男尊女卑,在日落帝国也不例外,女子不敢进入酒馆这种全是男人的场所,鱼龙混杂,好人有,但坏人更多,唯恐被调戏,更严重的可能会被掳走。
郁臻抿了一口朗姆酒,嘴角牵动,露出一抹淡笑:“谢谢,不必担心我。”
酒保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继续做酒了。
郁臻撑着下巴,仔细听着嘈杂的吵闹声,想在里面听听有没有有用的信息。
“听说伯爵买了一个华夏奴隶回来,花了二十个金币呢!这还没回来呢,就让仆人先跑回来造象牙塔,啧啧。”
“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的,一个奴隶竟然值二十个金币,要知道一个正值壮年的黑奴也不过三个银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