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臻想的头隐隐约约痛了起来。
算了。
想那么多也没用,到时候见招拆招就是了。
郁臻哈欠连天的放下手机,缓缓闭上眼睛,默默地说了一声晚安。
次日清晨。
郁臻起床下楼又续了两天房费后在老板的指引下去了旅馆后面的马厩旁边的洗手池洗漱。
房间里没有单独洗漱间,也只有一间厕所,离洗手池不远。
郁臻刷完牙,从井里打了桶水,用冰冷的井水洗把脸,睡意一扫而空。
她洗漱完离开旅馆,随便找了一家小饭店,点了一份烤土豆和烤猪排,最后来点白开水。
吃完就俩字儿。
报吃。
和华夏比起来差远了。
填饱肚子后郁臻拿出一张纸,凭借记忆给宋晨画了一幅肖像图,随后准备去附近的小酒馆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人认识宋晨。
小酒馆里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说不定能有人见过宋晨。
只是不知道,这里的宋晨,是不是和本体一样。
酒馆内嘈杂喧闹,一群粗狂大汉围坐在各自的酒桌前谈天说地,豪饮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