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也要涂,大夫说的。”
公事公办的口吻搞得童渊就算知道他是故意的也没脾气了,老老实实被伺候完,确认过不会粘的到处都是,提着琴钻进最近才开辟出来的琴房。
整个房间都飘满了悠扬的琴声,裴向禹洗过手出来,找到声音的来处,童渊就那么长手长脚的站在窗前,每一弓都完美的无懈可击。
年纪轻轻就琴艺超绝,再加上身世凄惨,本人也十分的让人琢磨不透,虽然怎么看都不是个留在身边的好人选,可是谁叫他感兴趣呢。
琴音中突然传来一声不和谐的波动,显然童渊注意到他了。裴向禹好整以暇地晃进去,坐在房间里的榻榻米上,眯着眼示意童渊不用管他。
童渊倒是一点都不介意多个观众,一曲终了,回头想讨个评价,结果人老先生一点动静都没有。
“喂。”
裴向禹棱角分明的脸上一派安详,是睡着了。
童渊“啧”了一声:“价值七位数的安眠曲,便宜死你得了。”
……
响个不停的的电话铃里,裴向禹幽幽转醒,窗外一片漆黑,房间里只有墙上亮着一圈儿浅黄色的壁灯,十分安逸。
他接起电话,顺便提了提快要化落在地上的薄被。
薄被?
“裴先生,我是魏澜。”
“嗯,有什么事吗?”
电话里面裴向禹的声音听起来有种莫名的柔软,搞得作了半天心理建设的魏澜都愣住了,直到对面又催了一声才回过神。
“多亏裴先生帮忙,我的演奏会定在大后天了,给您留了票,有空的话请一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