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没说你今天来这干嘛呢?”

眼见着裴向禹又恢复了平时那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宋铭赶紧解除警报。

“没什么。”裴向禹看了一眼时间,“回去了,你忙吧。”

宋铭:……

场中突然传出一声响亮的呼哨,舞池中的气氛再次热烈起来,裴向禹脚步一顿,看清舞台上的情形,微微眯了眯眼,又坐下了。

“不走了?”

“你忙你的。”

宋铭:……

——

舞台上光影交错,音乐激荡,童渊被宁越反缴着双臂推在台前,纯白衣摆下的腰身随着宁越的操控轻轻摆动,两人叠在一处,引的舞台底下一阵□□。

裴向禹喝了一口酒,感受着舌尖明灭的气泡和舌根处的涩,泰然自若的看着台上的表演。

受制于人的童渊在光阴中时隐时现,偶尔有一只手横到他身前,勾起下垂的衣摆,漏出一点引人遐想的皮肤,然后又戛然而止的松开,极尽挑逗之能事。

“请问您是一直坐这边吗?”

裴向禹闻声抬头,看见一个马褂盘扣圆口布鞋的光头中年男人,还有一个一身随性打扮的女人。

“不好意思。”

他还没说话,女人就捂着耳朵退到一边接了个电话,半晌回来跟中年男人耳语了几句。

“等一下。”

中年男人这句话明显是说给女人听的,随后竟然就势坐在他旁边,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

裴向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