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没错，可她还是难过。

“师尊，对不起，是飞燕对不起你，飞燕也不想的，可是飞燕别无选择，我别无选择……”

事到如今，温锦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世上，想算计他的人太多了，可是真正敢付诸行动又最终成功的又有几人？

若非处心积虑，蓄谋已久，早以对他的习惯以及万魂宗的布置了如指掌，就是一百个霍飞燕又能耐他如何。

“你……难道凤羽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霍飞燕骗了温锦言太久，在他临死前，她实在不忍再继续骗下去。

“是，飞燕骗了你，飞燕是魔族，一直都是……”

“可是……”

看着温锦言气若游丝，脸上的血色也一点点退去，霍飞燕紧紧的抓住他的手。

“从一开始我就将自己的元神和魔气一起封印了起来，这具身体里的元神是我从别处抢来的，你当然发现不了。”

温锦言总算明白了，难怪他从来都没有察觉出任何异常，原来她竟是连自己的元神都肯去封印。

封印元神是会损耗功力的，稍有不慎，便会形神俱灭。

“飞燕，你……答应我……不要伤害凡深他们好吗？”事到如今，一切早已无可挽回，但他实不忍活着的人再受牵连。

“师尊，我答应你，我不会碰师兄们一根汗毛，我只要凤羽。”

“凤羽……凤羽，凤……”温锦言看着远处的虚空，轻声的呢喃着这个名字，他似有未尽之言，可终究再也无法说出口，直到萦绕在他周身的灵气全部散尽，温锦言才终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