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与其让她毫无尊严的吊在半空中一整晚,还不如直接要了她的命。
“别,我说,人族?不就你和小美人吗?不对,你刚才说我们?原来你和他是一伙的。”
云姬这人□□熏心,反应迟钝,直到现在才恍然明白,原来大美人和小美人一直都是一伙的,甚至有可能还包括那个猥琐的家仆和那只鸟。
难怪从刚才起,她就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原来问题竟是出在小美人身上。
没错,沈放太乖巧了,乖巧到从刚才起他就好像一尊雕像似的树立一旁一言不发,好似所有的一切都全凭温锦言做主似的。
温锦言才懒的理会云姬的后知后觉,他现在最在意的是欧阳净的下落,这也是他此来魔界的最主要目的。
他之所以从一开始就答应配合玄曳的计划接近云姬,一方面是为了解除‘飞花血雨’,而另一方面则是想从她这里寻找突破口。
“这么说就是没有喽?”
“废话,问完没有,问完就放开我,你这个杂碎弄疼我了……啊……”
云姬受不了折磨出言不逊,免不了要吃些苦头。
只是不知道温锦言究竟用了什么东西捆她,那绳子金光灿灿,倒是挺好看,就是收紧的时候,好像有无数的针在往骨头里扎,云姬养尊处优惯了,哪里吃过这种苦。
短短数吸之间,云姬就已被那条绳索折磨的大汗淋漓,苦不堪言。
“你……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敢在我魔族的地盘儿上撒野,难道都疯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