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痕疏淡,淡月朦胧。院内种植着常年不败的云诗花。此时,粉白的云诗花瓣被初夏的夜风吹落成雪,朵朵纤巧的落花飘过阁楼的上空,絮絮落入香春江中。

屋子里灯火明媚,笑语绵绵。

“说起来,你怎么突然跑到耶摩岛来了?”沈澈问昭痕。

昭痕道:“当然是有事情要办啦。”

沈澈不信。“你也会有要事需办?”

“这是什么话?我难道只会吃喝玩乐么?”昭痕气道。“人家这次来也是特地来找蝶夕姑娘的。”

水蝶夕讶异。“找水蝶夕?”

“对啊。”昭痕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封信来递给了水蝶夕。“给你的。”

水蝶夕疑惑地接过了信。低头一看,只觉得心头像是被刀子划过似的,狠狠得一痛。紫色的眸子里氤氲起一片水汽,水蝶夕伸手细细抚摸着信封上的字——凤雪然。这三个字对如今的水蝶夕来说重过千金。这三个字将她这些日子来积聚在心底的所有担忧与不安一扫而光。能够给水蝶夕写信,是证明她一切尚好的最有力的凭证。

过了很久,水蝶夕方才开口问道:“姐姐她好么?”

昭痕点头道:“凤姑娘很好。她是在十多天前被恰好路过的君翊哥哥救回栖龙圣域的。知道你的下落之后她本来是要亲自来见你的,但是她的伤还没有痊愈,身子很弱,不能劳累的,所以我才会替她跑着一趟的。”

水蝶夕的眼底闪过一丝杀意。“她伤的很重?”

昭痕道:“是的。如果不是君翊哥哥出手相救,恐怕已经……”

水蝶夕垂下了头,那些人,那些打伤凤娆的人,她一定不会放过!哪怕追到天涯海角,哪怕赔上自己的性命,她也一定要替凤娆出这口气!

昭痕见水蝶夕久久不说话也不拆信,有些急了。“水姑娘,你不看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