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不知道你老家有没有那种药,毒药也好秘药也好,蛊也好,你怎么放心怎么来。但不能折寿啊,我还想着和你白头偕老呢。”
安淮乐震惊得看着他,男人脸上的表情有些郁闷,也有些憋屈,然而更多是温柔与无可奈何。
心跳如雷,在反应过来时,安淮乐已经被抱进卧房里了,两人是吻着进去的。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只是在听到何子临的话时,他好开心。那是一种终于找到归处的安心与激动,让他沉溺无法自拔。
等缓过神来,自己已经要被剥的差不多了,瞳孔一缩,结结巴巴吼着:“你你你干嘛!?”
被吼的何子临懵了,这、这也不是我先动手的啊。
“都要结婚了,不困觉吗?”
之前小和尚一副情迷意乱的样子,把何子临看得是周身火气,耐着性子把人抱到床上。小和尚香香软软的,本来没心思都被引了出来。
“困什么困呢,我还没成年呢!”
“······你还要等冠礼?可我都二十有七了。还要等三年啊······”看着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嘎吧,何子临委屈的张张嘴,好不容易娶了媳妇儿,这心里老不得劲了。
但媳妇儿的话不敢忤逆,何子临一副好合作的样子,退了下去。
被何子临说的脸上一红,安淮乐转过身去,小声嗫喏:“我还没满十八,还没发育呢。”
何子临一喜,转而有抱着那坨香香的被子,“那还要多久哇?”
“还要三个多月吧。你怎么老想这事?不害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