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姐,您请看。”这次杏坛主动打开了包裹。
粉色的流云锦,还不错。
拿来换上,傅始宣大手一挥,“赏。”
这话可是让久姑闪,她自然没有赏的规矩,这不过是入乡随俗。
“三小姐,少掌门说,如果您下次还要,请您亲自去。”杏坛说道。
傅始宣点点头。
收拾妥当,她打算外头溜达,顺带把衣服解决了,但一直老老实实呆着的久姑却说道:“三小姐,今日您就要去往高塔,可要收拾?”
什么高塔?傅始宣一愣,随即想起来了,眉头微蹙,如了高塔那可是到了久姑的地盘。
“久姑,先不说高塔是怎样子的,我只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去高塔?如果没有合理的理由,我有权选择不去。”傅始宣折回身,坐回了桌子旁,再给自己倒上了一杯茶水。
“这是掌门提出的,希望您能跟奴婢到高塔学习祭司之道。怎么,三小姐,您怕了吗?”久姑觉得自己猜对了,因此原本藏住了的傲气再次飞扬。
可是有些人天生就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她道:“我喜欢做我喜欢做的事,懂吗?”
“不懂的话就算了。”鉴于久姑呆住,傅始宣起了身,道:“也没什么还收拾的,只不过你们别再出现在这儿,连华园别人轻易来不得,下次别再来了。而三小姐我,现在先去游戏一下人生。”
“高塔在哪儿,等下我自己去,记得,收拾干净一点儿。”要换地方,却半点不见当事人有什么不高兴,相反,她好像很兴奋。
所以,原本还有些呆愣的久姑在傅始宣这种情绪的感染下,立马严肃了起来,道:“让杏坛跟着您吧,这样你身边也有个人照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