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史哥哥,是这样的,我前两天得知爹爹被人陷害至死,伤心欲绝,所以想来看看他,求求你们通融通融,远远看一眼就好。”
见美人儿哭得梨花带雨,不禁萌生恻隐之心,“丫头,不是我们不肯帮忙,冥王的脾气你是没见识过,得罪了他,上天入地,他都不会让你好过。”
白素暗想,这冥王真的如此难缠?心中不禁好奇,夜风暝和云啸的比试,到底谁略胜一筹呢?
“我就一个小丫头,你们有什么好担心的。”
“抱歉,职责所在,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白素收回所有的表情,嘴角扯出一抹暗笑。不愧是冥王的人,倒是蛮有原则的。不过,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只能来硬的了。
十指葱葱,沿着既定的弧度轻轻一撒,一股香醇的粉末飘洒而出。
那是她用烈酒“桂花飘香”提纯的酒粉,只要稍微沾染上一点,就会立刻醉倒。除非那人万杯不醉或者实力惊人,否则没有十天半个月休想醒来。
这么好的东西,用在他们身上,倒是便宜他们的。要知道“桂花飘香”可是万金难求,是她独门酿制的。也亏得她的水晶翼中种着那么多桂花树。
所有的鬼狱史瞬间倒下。文婷阁
白素拍了拍手上残留的粉末,阔步昂扬的进走地牢。
她一间牢房一间牢房的寻去,眼见就要走到牢房的尽头了,心中徒然升起一种莫名的失望。
忽的见最后一间牢房被禁置所围,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心中咯噔一下,被关在里面的人会是爹爹么?
雪渊在手,用力一斩,如摧枯拉朽般,整个禁置支离破碎。
一个俊朗的中年男子漂浮在空中,目光好似有些呆滞。
白素一眼认出了他就是自己的父亲林延曦,大概是一种血溶于水的亲情牵起吧,又或者是零碎的片段中,有这么个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