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沉浸在这般柔情中,那还想得起小木子是谁。

大夫嘱托道:“伤口一日需换一次药,未愈前,千万莫要沾水。”

白承珏点头送大夫离开。

提着牛皮纸包好的草药,再回来时,薛北望躺在床上,眼神木讷的看着上面。

白承珏手指在薛北望眼前晃了晃,薛北望缓过神,转头望着白承珏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薛公…北望。”白承珏改了称呼,想来都决定试试,再叫薛公子难免有些生疏。

“你真答应和我试试吗?”

白承珏眸光一沉,低声道:“怎么?现在又想反悔了?”

“没有,我就是不相信,我这样的粗人有一天能和仙人在一起。”

白承珏脸色有所缓和,手覆上薛北望的额头:“果真是烧了。”

薛北望笑了笑,伸手覆上白承珏的手背:“恩,烧了。”

“我去帮你煎药,喝下药会好些。”白承珏抽回手,提着药包,夺门而出。

薛北望像个傻子似的,望着白承珏的背影痴痴的笑了。

这次去闵王府,当真算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薛北望根本躺不住,偷摸着跑去厨房看白承珏煎药。

看着白承珏浸泡好药材蹲下身燃火,骨节分明的手指捏着木柴,填入炉火中,就担心火舌会不会舔上白承珏的指端。

手紧紧的抓着门框,眼神中满是担忧。

望着火光在那张脸上映下一片霞红,他愤愤的咬着下唇。

那么好看的绝玉,怎能做这些粗实活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