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墨为弯弯诊完脉去看沈栖,就看到沈栖背着手站在门口看着天边的晚霞发呆。

“担心五皇子?”钟墨放下手中的东西,与沈栖站到了一起。

沈栖点头,“他毕竟是我的弟弟,而且他在这些皇宫里的人中待我是最好的。”

钟墨却笑了一下,说:“五皇子会成功的,你放心好了。”

沈栖疑惑道:“你为什么如此肯定?”

“北塞国主的那位妻子其实是被西冥驱逐出去的,这也是北塞为什么宁愿向东和示好都不愿意直接向西冥张口要布料的原因。没有柔软的布料,这些年来那位西冥的姑娘可是受了不少罪,所以北塞国主一定很看重这次交流。”

沈栖更疑惑了:“你怎么知道?”

钟墨挠了挠头,说:“最近我总往后宫去,听后宫里那些娘娘宫女们讲的,她们的消息总是很灵通,也很准确。”

这些事是顾南玖之前最喜欢的。

想到这里,沈栖的情绪突然有些低落。

他问钟墨:“你师兄最近有给你写信吗?”

钟墨愣了愣,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又说错话了,他忙说:“上个月写了一封,说他一切都好。”

沈栖有一段时间精神状态不是很好,他夜夜做梦,每一个梦里长安都在笑着对他说“等我”。所以他那时十分怀疑叶临江是在骗他,其实长安还活着,其实大家都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