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希皱了皱眉头,似乎是在思考。

“北塞倔得很,他们从不与任何国家友好交流,想要与他们搞好关系,实在是难。”

沈栖叹气,“我知道难,可还是要与他们处好关系才行,不然北城那里的百姓会一直提心吊胆的过日子,表哥就不得不去战场。”

沈希点头,表示同意沈栖所说的话。

他思索片刻,心里有了一个主意。

“其实父皇还在时,北塞曾向我们表示过想要进行友好的交流,可父皇那时信不过他们,就拒绝了他们。如果皇兄真的决定了,倒是可以一试,也许能成功。”

沈栖问道:“他们那时为何想与我们交流?”

“为了我们身上的这些布料。”沈希解释说:“他们北塞人生来就粗犷不拘小节,所以对于吃食穿着也并没有很在意,他们身上的衣料都粗糙得很。之前他们倒是无所谓,可是听说他们的国主娶了一位西冥的姑娘为妻,那姑娘生的娇嫩,穿不惯他们的衣料,所以北塞国主就想要与我们建立友好的关系,以此来换取布料,为他的爱妻制衣。”

如果是为了布料,沈栖就可以理解北塞了。东和的布料最是柔软舒适,也正因为如此,南凌才会与东和一直建立着友好的关系。

“所以我们可以以布料为入口?”沈栖问道。

沈希却摇了摇头,略显纠结的说道:“距离他们示好已经过去很久了,也不知道北塞国主有没有为爱妻找到合适的布料,如果已经找到了,这个入口怕是不通,如果没有找到,那我们就还有机会。”

“总要试试才知道行不行得通。”沈栖说。

北塞路程遥远,沈栖的书信送出去一个月才收到北塞国主的回信。

收到回信沈栖是高兴的,可信中的内容却让沈栖犯了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