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个长安比和安还要难过,可他还是忍住了坏情绪,强扯出一个笑容来安慰和安:“会有机会一起过除夕的。”

说完他又在心里问了自己一句:还会有机会吗?

他也不知道。事情会不会朝他预料的那般发展他根本无法确定。

最后长安说:“我们走得匆忙,都没来得及给夫人送封信报平安,还希望他不要太担心才好。”

沈栖根本没有太长时间去担心什么,叶疏还未救回来叶丞相就迫不及待的赶去了皇宫,在沈栖殷殷期盼的眼神中残忍的告诉沈栖:“山上那群人都死了。”

沈栖自然知道“都死了”是什么意思,可他不愿意相信,继而又是不理解。

“为什么?他们做错了什么?舅舅为什么要这样做?”

叶丞相甩了甩衣袖,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我可什么都没做,是商大人与赵大人他们干的,我带人赶到时山已经被烧了,我什么都没来得及做。”

“你骗人!舲儿说了,是你和商大人、是你们两个!”

叶丞相哼笑了一声,说:“你有什么证据吗?难道你打算冤枉你的亲舅舅?”

沈栖从没见过他舅舅如此,心里被气得不行,他吼道:“舲儿说了,她亲耳听到了!”

“那舲儿亲眼看到了吗?什么都没看到就妄下定论吗?”

沈栖被气得胸口迅速起伏,指着自己的舅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