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生不能如自己意,那么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梦魇深处传来声音。
“活着……意义……”翌日中午秦桑还躺在床上,嘴里呓语着,谁叫都叫不醒。
先夫子带着书童翻遍了现有的医书也无能为力,只好认为是癔症让他自然苏醒。
又过了一天一夜,秦桑才浑浑噩噩的从床上爬起来。
梦里的一切似幻似真深深地烙印在心上。
“先夫子我儿子怎么样了?”一听到秦桑醒了秦母急匆匆的就带着先夫子跑了过来。没过一会儿秦桑的床边就站满了人。
先夫子看看这摸摸那,就差让秦桑光着身子站在人群当中示众。
“公子脉象平稳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先夫子抓了些药让他们拿去煮。
“既然没什么事就赶紧收拾收拾跟先夫子去学堂。”秦父还是那么不近人情。
秦桑没有拒绝,却提出了让韶筝给自己当书童的要求。
韶筝愣了好半天才发出了一个“啊”字。
秦父也没有拒绝,男子需要读书女子更需要读书才无愧称为书香门第。
肆
先夫子的学堂内挂着皇帝御赐的“先贤之师”牌匾,要不是秦父再三请求他可能早就在药田里过往后余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