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被孙悦这么一招惹脾气就上来了,他直接起身将酒泼到了对方脸上,孙悦大概是被他戾气横生的模样吓傻了,颤抖着手没敢说话。

景弈喊人把他们孙家的人赶出去。

这边的混乱动静可不小,那些来参加宴会的也只敢看看,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把这件事往外说。之后景弈就拿着孙悦递过来的酒杯给私人医生一查,里面果然有药。

很好,他没冤枉那女人。

想到这,景弈的表情变得越发冷冽,他独自站在外面吹了会儿风,刚一动,右肩便被人拍了一下。

熟悉的气息混着微风吹来,景弈表情轻松了些,初灾绕到他面前看了他一眼,“你站这干嘛?”

说着,少年晈了一口手中的草莓小蛋糕,好吃得快要飞起,他餍足的眯了眯眸子,暖阳照射在他身上,让景弈想到了在太阳下晒着肚皮的小猫。

他没忍住凑上前亲了亲他,甜甜的,“没干什么,这里没人欺负你吧?”

其实景弈也知道当初初灾连他都敢怼,对着这席人又怎么会忍气吞声呢,但他还是不放心想着问一问。

“没,他们就跟我说了两句话就走了。”初灾觉得还挺神奇,“你这群亲戚怎么看着挺正常啊?我看那些电视里豪门不都是争锋相对,旁支想着争夺家产吗?”

倒也不是初灾多信这电视剧,而是这种事在豪门确实容易发生。

更何况是景家这样一家独大的豪门世家,没道理连一位有着反叛心态的亲戚都没有,若是真没有那可太神奇了。

“他们要争家产总不能在脸上写着我要争家产吧?”景弈笑着捏了捏初灾的脸颊,“其实是有的,只是不好动手,就是动手也没多大成功的几率,毕竟我爸妈还在,公司里的机密文件也从来都不会给那些人看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