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完这个话题，有一段时间沉默。

过了一会，山河才又道：“运动装......很适合你。”

这是很突兀的一句话，完全也不像是山河会说的，曾凯琳听到之后，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等意识到他到底说了什么，一句很简单的话，让她觉得有点不自在。

她用眼角余光看向车外后视镜，照了照自己的模样……好看吗？

为了缓解尴尬，调侃道：“山河先生，你反射弧真长。”

山河顿了顿，“反射弧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很迟钝，当时问你的话，你没回答，过了一段时间，绕了其它的话题，才迟迟回应。”山河竟然还很认真地解释：“我不知道当时的确切感觉，不会马上回答，等什么时候想清楚了，再把它说出来。”

曾凯琳来劲了：“那你说说看，适合在哪？”

这个问题，又让山河回答不上来，曾凯琳笑了：“应该说，像我这样的衣架子，不管穿什么衣服都很合适，都很好看。”山河点头：“抱歉，曾小姐，其实我跟你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你没有太重视，也是因为你外形的缘故。”

这个山河不说，曾凯琳也早就知道。

回想起咖啡厅的初见，他简直当她是空气。

“你是觉得，我太漂亮，外形太抢眼了，所以一定是没什么能力的人？”

山河摇头：“以前有长辈跟我说，不要太相信长得漂亮的女生，所以我很少跟外形靓丽的女性打交道，这是一种习惯，与认为你有没有能力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