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想想。”
旁人不知道,可祁垣是明白的,如今这太子,坐的着实不安稳,皇兄太过宠爱这个孩子,倒让她成为了众矢之的。
当初他也不是没有劝过,可为了当时形势,也为了最钟爱的女人,皇兄却压下了嫡子其实是公主的消息,一出生便将之立为了太子,到底皇兄也只是想补偿这个孩子吧。
这如今太子要是好起来,也罢,若是……这陈家他怎么保也无济于事,说不准连自己也会被皇兄责罚。
陈家虽无违逆之心,可毕竟宸妃一直心系后位,又诞下了皇长子,于那小可怜太子来说,是极大的威胁。在宸妃宫里出事,真不知道是宸妃愚蠢还是有人嫁祸。
“这后宫的女人呐,真是麻烦。长松,你将我在沧浪雪的产业置办一部分到郦城。鬼藏,你替我把竹厌送到燃犀阁去,速去速回,等等,若是有人问起,如实告知无妨。”
祁垣心想这祁家的男人还真是,一个个都情路坎坷啊,自己在云水渡的时候,什么事都找不上门,这才一出门就有麻烦了。
叫鬼藏的那名暗卫将竹厌送至燃犀阁的时候,唐梨还不曾起来,出来相迎的是命颜。
“你家主人呢?”
“太子出事,主人将归。”
“稍等片刻。”
云水渡的太子,命颜眯了眯眼,不知是在算计着谁。命颜进屋中取了一袋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还有一个小方匣子交给了鬼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