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谁打拉锯战
陆安城反抗未果,被狠狠压在门上。程谦阳碾过他的嘴,撬开他的唇,又搅乱他的口去找舌头来相缠。
陆安城浑身无力,脑袋更热了,扇过巴掌的手心也热辣辣的痛。他对自己的冲动似乎有点儿懊悔,于是尴尬地抬手,似有若无地划过程谦阳被扇红的脸颊。
它也是烫的。
程谦阳一僵,眼里的欲望更浓了,潭水一般深不见底。
“安安,要我停下可不是这么做的。”他贴着陆安城的唇,“咱们来打个晨炮吧!”
程谦阳疯了!陆安城心里原本那一丝懊悔又消失殆尽,他眉头紧皱,用力推了把程谦阳,可到底没能推开。他是个病号,体力占下方。
“你给我起开!”
他低着声音咒骂。
“你他妈疯了!你姥爷还在楼下!”
程谦阳中了邪,他跟个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一样困着陆安城,吸干他的唾液,伸手去解他的皮带扣。
陆安城终于忍无可忍,咬住他的舌头。程谦阳一吃痛,稍稍缓过神,这才冷静下来放过了陆安城。
陆安城喘了几口粗气,又咳嗽两声,把冒上来的火压下去,然后抬腿踹了程谦阳两脚。
“清醒了?去!给老子拿药!”
程谦阳这才想起陆安城还发着烧。他伸手,大拇指指腹轻轻划过对方唇角,擦去那点残留在上的唾液,低头啵了陆安城侧脸一口,然后才在一阵又骂又踹中翻找医药箱。
陆安城靠在门上,他盯着程谦阳蹲在地上的背影瞧,越瞧心中越酸涩。
他们都已经不小了,再有几年就三十了。几年前他还可以宽慰自己说他们还年轻,还能不把“性”当一回事。他可以放纵自己乱玩,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帮着程谦阳,几度把身体交给他。因为他们是哥们,是发小,是最好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