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那个温婉水灵的大美人，和这个抓狂的女疯子，完全判若两人。

龙遥再一次认识到了人的多面性。

真复杂。

把手机还给莫语冰，他问道：“莫总，她以前在你面前露出过这样子嘛。”

“第一次见。”

“嗷。”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我知道她会这样，主动离开？”

“嗯嗯！”

莫语冰今天心情好，不介意多跟他说一些。

“姚氏是个大家族，姚钰曦这一辈有很多孩子，婚生私生的，可以凑一个足球队了。”

“真能生。”龙遥感叹道。

不说有这么多兄弟姐妹，就说独生子，接触到外界的善意越多，收到的恶意也越多。

能天真善良的长大的，都是被保护的好好的，一旦这样密不透风的保护缺了一口，发现残酷的真相，暂时的伤心失落都是小的，很可能整个人的性格就此扭曲。

最后还是会发现，得心狠。

莫语冰刚说了一句就觉得没意思的很，略去细节，敷衍道：“她能众星捧月的混到今天，不可能是她表现出的温婉模样。”

龙遥心思早就跑到边儿去了，压根没在意这些。

这餐厅特么的是一家……法餐。

他以前下馆子，都会避开法餐，因为量很少，昂贵，而且礼仪巨多，所以这是头一回。

莫语冰动作很随意，但是很讲究，譬如他吃个牛角面包，撕成小块才蘸酱，而不是直接拿着整个蘸酱，龙遥依样画葫芦，他不说话时整个人冷冷的，有种高岭之花的感觉。

巨能唬人，于是谁也没看出来他是第一次吃法餐。

这里风景很好，就是离地高，夜风有些大，侍者贴心的将玻璃幕墙升起。

菜的味道很好，就是上餐慢。

龙遥心想，可能他饱腹的速度，还比不上饿的速度。

虽然说是朋友开的店，但莫语冰没告诉他，他不打算吃霸王餐，要联络感情可以结账之后再说，倒是机灵的侍者见他来通知了老板。

于是莫语冰的朋友才知道莫大少爷过来光顾了，硬要给他们免单，不带商量的那种。

虽然吃了霸王餐，可是饿着肚子进，饿着肚子出，就很奇妙。

莫语冰的跑车停在地下，他自己喝了酒不能开车，刚才龙遥在猫咖喝的长岛冰茶里也含酒精，所以他也不能开车。

更别说他还没考驾照。

小徐做了附加题，莫大少让他提前下班了。

找代驾也不是不可以，但莫语冰决定不回去了。

他在全城的酒店都有长期包下的房间，不一定非得回去，干嘛自找麻烦。

龙遥住的公寓也只是他的房产之一而已。

“今天不回去了，在那边睡。”莫语冰指了指对面的大厦。

“好”

这边也挺繁华的，好几个mall，商业街纵横交错，人来人往的，灯火通明。

龙遥摸了摸平坦的肚子，道：“我想去逛逛。”

“走吧。”

“啊？”

一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