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那时候安阳大长公主在做什么?
“你说什么?”阮炳才问。
江宛方才心神震动,竟然不由将心中所想问出了声。
阮炳才摸着下巴:“你若提起安阳大长公主,依我看,那些被派上街的禁军恐怕就是她的手笔。”
江宛的手肘撑在车窗上:“何以见得?”
“不知道,我也是听说。”阮炳才转过头,用后脑勺对着江宛。
他肯定知道些什么。
江宛低头思索。
如果真是谋害益国公的真凶是安阳大长公主,那么靖国公夫人的那句话就很好解释了,也许是安阳在益国公之案的前一年就在与人谋划,机缘巧合被靖国公夫人听见。
但是,就算安阳想要弄死益国公,这又有什么可忌讳的呢?
益国公都死了十六年了。
再看靖国公夫人说话时,安阳大长公主依旧稳如泰山,似乎也不认为她与益国公的死扯上关系是件麻烦事。
靖国公夫人难道真的就说了这样一句鸡肋的话,还是背后真意并没有被她解读出来?
江宛纠结地皱起眉头。
阮炳才看了会儿风景,忽然回头道:“陛下圣明是我等之福啊。”
什么鬼啊……
怎么就忽然陛下圣明了。
他那叛国人设这不就崩了么。
江宛一转头,看见熊护卫骑马过来了,一时恍然大悟。
江宛大声咏叹:“陛下圣明是我等之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