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才视若无睹地从闾丘越面前过去。
闽钰儿想了想,摇头道:“没有呀。我说了她的。”
她只是觉得,没有必要一直纠缠罢了。
齐叔晏望着她的眸子深了些,他说:“往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你不必理会,全权交给高尚监处理。”
“若是闾丘越再寻些事端……”他眼神一沉,后面没再说下去。
他终究还是担心闽钰儿这样的性子,将来在宫里会受了委屈。
“放心放心。”闽钰儿自是乖乖点头。齐叔晏便笑了,外面不知何时又落了雨,噼里啪啦的,滴在窗棂上响亮脆耳。
闽钰儿看着外面乌泱泱的天色,忍不住问:“殿下,你今夜还走吗?”
齐叔晏一愣,这话,倒像是在邀他留下来过夜了。
“怎么了?”他恢复了淡然,问。
“要是不走的话,殿下就继续教我下棋罢。”她把棋子收好,说得甚是认真。
“自然是可以教你下棋,只是可惜了,我今夜没空。”齐叔晏看向外间,也是时候走了。
“明日我过来,教你下棋。”他看着闽钰儿。
“好。”小姑娘甜甜一笑。
第30章 抱住
闾丘越回去后,大发雷霆。
屋子里所有侍候的下人都被赶了出去,女人摔碎了所有能摔的东西,最后还是掌事太监过来询问怎么了,才把声势压下去。
掌事太监说:“宫里最近忙着祭祀,县主还是安静些为好。更何况这个点,决不能扰殿下他们一行人的清净。”
闾丘越忍下怒火,道:“知道了,公公。”
掌事太监一走,屋子外的些小丫头就围了过来,畏畏缩缩的,想进去又不敢进去。
“都给我滚远点!”闾丘越想抓一个茶杯扔出去,可满屋子的狼藉,连个完整的茶杯都寻不到。顿时气得更加胸闷。
“县主大人,息怒。”终是有个丫头开了口,“公冶家的二公子,刚才来递了一封信。”
“公冶家?”女人斜眉上挑,眼里尽是不耐,“什么公冶家?”
下人不敢说。闾丘越冷静了会儿,还是恢复了理智,“是春海上的公冶家?”
“是。”
公冶家的二公子,就是公冶衡了。闾丘越在脑海里迅速了回忆了一遍,觉得在此之前,两人是一点交道都没有的。
她喝道:“什么信,拿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