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鹮问:“说了会犯法吗”
百合点点头:“嗯!”
朱鹮笑着说:“哦,就是不让夸海口呗!哈哈……谁让你们这些做广告的平时满嘴跑火车习惯了,终于有人治治你们了。”
百合懊恼地说:“快别说风凉话了!也是伤脑筋啊,这些设计稿都得重做,新政一出,抓的正紧,我们可不能做出头鸟。”
朱鹮说:“有那么麻烦吗改个词不是分分钟的事”
那飞说:“说的容易,你来改啊!”
“我改就我改!”朱鹮一笑,张嘴即来,“项目好到触犯广告法,收益率高到不让说。”
“正气不足,邪气有余!”那飞翻了个白眼,三人便就哈哈大笑起来。
笑罢,百合又问:“哎,说正经的,你今天怎么想着过来了”
朱鹮说:“林夕姐来办请假手续,我就陪着她,顺便上来看看你!”
百合问:“请假干嘛”
朱鹮说:“桂姨病了,在住院,我们想去看看,本来想直接去的,可林夕姐这不刚来上班吗,怕坏了规矩,就先来请个假!”
百合问:“桂姨病了严重不”
朱鹮说:“我也不清楚,说是中暑了,去看看就知道了。”
百合说:“那待会儿我跟你一起去吧!”
朱鹮看了看那飞,说:“你们这不还忙着吗我跟林夕姐去就行了。”
“我还是去吧,桂姨是长辈。”百合说着就也跟那飞请了个假,待林夕办完手续,姐妹三人便一起赶去了医院。
医院里。
桂姨正在闭眼输液,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养神。
容阿婆坐在床边照看着,却也呵欠连连,想打瞌睡,这一抬头忽见林夕姐妹三个来了,她连忙起身把众人领到病房外,掩上门说:“哦哟,你们都来了呀!老婆子刚睡下了……”
林夕忙问:“桂姨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就这样子了”
容阿婆叹道:“唉,昨天她跟一帮老头老太太去维权,大太阳底下晒久了,血压给晒起来了,一把年纪的人了,哪还经得起折腾,可不就成这副样子了……”
林夕又问:“维什么权拆迁的又来搞事了”
“哪是那拆迁的呀……”容阿婆欲言又止,顿了顿,又叹道,“唉,只怕是这血压好降,心病难医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