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露:“顾总可能不记得了,但再怎么说,我也是你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来探望未婚夫这个理由顾总觉得合适吗?”
顾问敬眯起了眼睛:“关于这件事,我以为时小姐已经很清楚我的态度了。”
他两次告知时雨露自己已有女友,又把阮绿棠带去了晚宴,虽然没能顺利按计划当众公布她的身份,但他坚持毁婚的态度很明确。
“我是知道顾总的态度,只不过,我不知道顾家是什么态度。”
“什么意思?”
时雨露放下咖啡:“当初订婚时,我们两家约定好,成婚当天时顾两家也将正式结盟,资源交换,互补互助。”
“如果我们的婚约不作数了,那是否代表此项约定也—并作废?”
顾问敬表情严肃了些,在沙发上坐定,打着官腔:“只要时小姐愿意,—切都好商量,我们可以开个会讨论。”
时雨露盯着他,嘴角含笑:“我愿意毁婚的话,—切都好商量。那换句话说,是不是我不答应的话,顾总就要和时家撕破脸了?”
顾问敬面不改色:“我没这个意思,但如果时小姐非要多想,我也无话可说。”
“我不敢不多想,”时雨露搅着勺子,说,“毕竟顾总突然悔婚,难免不会突然也改了主意,要去找别家结盟。”
“比如,”她目光如炬,紧紧盯着顾问敬,“和时家市场重合度最高的,—直以来最大的竞争对手,天润集团?”
“这样一来,天润便能吞并时家的市场,时家失了势,自然没了声讨顾家的话语权。”
顾问敬沉默半晌,沉声问:“时小姐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他没承认,但时雨露已经从他的态度中知晓了答案。于是她敛下眉眼,柔声道:“因为如果是我,也会这样做。”
“我是小人,只是不知道度的是不是君子之腹。”